美国科技富豪埃隆·马斯克的现任伴侣希冯·齐里斯周三出庭作证,接受质询,被问到她在担任OpenAI董事会成员期间是否曾向马斯克“泄露”信息。齐里斯在加州奥克兰的法庭上表示,她始终致力于让人工智能造福人类。此前有OpenAI高管指控她在担任公司董事期间,没有披露马斯克是她双胞胎孩子的父亲。



40岁的齐里斯在2016年通过OpenAI认识了马斯克。当时她拒绝了OpenAI提供的首席运营官职位,转而担任顾问。2020年,在马斯克停止向这家陷入法律纠纷的非营利组织捐款后,齐里斯加入了OpenAI的董事会。OpenAI的律师和多位高管的证词都显示,齐里斯是马斯克的亲密顾问和代理人,OpenAI很难直接联系到马斯克时,经常会向她咨询意见。尽管齐里斯曾在马斯克旗下的特斯拉和Neuralink工作,并且在担任OpenAI董事期间与马斯克育有子女,但马斯克的团队和齐里斯本人都坚称她的行为是独立的。

马斯克在此案中起诉OpenAI及其联合创始人萨姆·奥特曼和格雷格·布罗克曼,指控他们诱使他向一家非营利组织捐赠了3800万美元,而这家公司最终却转型为营利性企业。OpenAI方面则表示,马斯克不仅知道OpenAI要转型为营利性企业的计划,而且还支持这个计划,同时要求获得对这家企业的绝对控制权。齐里斯作证时说,当时提出了“无数种”可能的架构方案,其中包括马斯克力主的方案,即让OpenAI成为特斯拉的子公司。但她表示,奥特曼、布罗克曼和联合创始人伊利亚·苏茨克沃都拒绝加入特斯拉。她还作证说,马斯克2018年离开OpenAI董事会时,担心特斯拉会跟OpenAI抢工程人才,因为他正在那家电动汽车公司里构建人工智能能力。齐里斯说,就在马斯克卸任前几天,他还从OpenAI挖走了一位顶尖的人工智能研究员。

对于OpenAI和其高管来说,这起案件影响很大。马斯克要求法院解除奥特曼和布罗克曼的领导职务,并要求OpenAI的营利性部门向非营利性母公司支付高达1800亿美元的赔偿金。他还要求法院撤销OpenAI最近向更传统公司治理结构的转型。如果其中任何一项诉求被批准,都可能颠覆这家公司乃至整个人工智能行业。齐里斯在证词中表示,她最初是通过在人工智能非营利组织的工作加入OpenAI的。2016年她担任OpenAI顾问时认识了马斯克,两人曾短暂交往。之后她先后在马斯克旗下的特斯拉、Neuralink以及OpenAI工作过。2023年马斯克创立xAI后,齐里斯离开了OpenAI董事会,那时两人已经育有三个孩子,后来又添了一个。

“当你孩子的父亲开始与人竞争,甚至从OpenAI挖人时,你就无能为力了。”她在周三法庭宣读的一条发给朋友的短信中这样写道。布罗克曼在周二的证词中说,齐里斯最初隐瞒了马斯克是她孩子父亲的事实。他说自己从齐里斯那里得知她生了一对双胞胎,后来才通过新闻报道知道马斯克是孩子的父亲。据他作证,当他问齐里斯时,她说孩子是通过体外受精出生的,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柏拉图式的。

齐里斯在证人席上发言时条理清晰,但在描述自身免疫性疾病如何让她难以维持长期关系时,显得情绪有些激动。她说大约在2020年,马斯克提出捐精让她怀孕,因为他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多生孩子。她表示最初为了保护孩子免受安全威胁,对马斯克的父亲身份一直保密,但在2022年一篇新闻报道曝光后,她向OpenAI董事会公开了这件事。此后,马斯克更加积极地承担起了父亲的责任,照顾他们的四个孩子。根据目前公开的信息,马斯克与四位女性至少育有14个孩子。

在齐里斯作证期间,奥特曼和布罗克曼潜在的商业利益冲突也被提及。齐里斯回忆起OpenAI的一次董事会会议,当时这家AI实验室正在考虑跟核聚变初创公司Helion做一笔交易,而布罗克曼和奥特曼都持有这家公司的大量股份。齐里斯作证说,她告诉董事会自己对这个交易感到担忧,因为这项技术还“没有得到验证”,这家公司当时也没有任何可用的产品。齐里斯认为,构建强大模型的主要瓶颈不是芯片、软件或员工,而是实际需要的算力。她在证词中说,如果算力是“最重要的投入”,那“我们为什么要押注在投机性技术上面呢”。当被问到布罗克曼和奥特曼是否在董事会会议上回避了与Helion的交易讨论时,齐里斯回答说“是的,但他们当时仍在会议室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