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行业前阵子还在催着公司把预算“拉满”，现在却急转直下开始“省着花”，因为企业发现，哪怕拿AI干点小活儿，token费用也能悄悄烧掉一大笔，但回报未必成正比。越来越多人开始限制员工用AI，内部正进入一个“token配给”的阶段，说白了就是精打细算过日子。



咨询公司Accenture最近正试图拦着员工别用AI做那些基础操作，比如把PDF转成PPT，省得浪费token额度。而就在不久前，他们还警告员工说，不用AI可能影响晋升。404 Media拿到的一段内部会议录音显示，Accenture的agentic AI战略负责人Justice Kwak坦言，公司已经到了临界点，AI开始明显冲击成本结构，管理层还在反复追问钱花得值不值。

token成本已经开始动摇AI的商业模式。过去几个月，AI相关企业股价和估值承压，尤其重度依赖AI的公司受伤最深，连内存芯片厂商都被波及。业内逐渐意识到，AI不能光靠“新鲜感”和“概念热度”撑着，最终得在财务上拿出真金白银的回报。

放眼望去，企业正在集体调整AI策略。很多公司开始给员工设周度或月度使用上限，不同岗位配不同的token预算，有的还在快用完时发提醒，让员工申请追加。这背后是OpenAI、Anthropic和GitHub等服务商最近调整了定价，把原本那种“包月随便用”的模式，改成了更强调按实际token消耗计费。

报道还点出一个扎心的事实：很多看着简单的任务，放先进模型上跑其实一点都不便宜。比如把复杂分析丢给大模型长时间运行，成本轻轻松松超100美元；要是对整个代码库做一次大规模漏洞扫描，费用甚至可能飙到5万到10万美元。所以一些公司开始把基础任务交给能力更弱、成本更低的模型，甚至会混搭不同厂商的产品来控制开支。

从管理角度看，这场变化意味着AI正从“鼓励多用”变成“精细配额”。对员工来说，能不能用AI已经不光是效率问题，还变成了预算管理问题；而对CFO、COO和CIO们来说，AI现在必须像其他核心成本一样被严格盯着。这也说明，企业AI的第一轮狂热正在退潮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务实、更计较投入产出的新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