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18日,Transformer奠基人之一、谷歌Gemini团队联席主管Noam Shazeer官宣离职,转头加入OpenAI。仅仅48小时后,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、AlphaFold核心缔造者John Jumper也挥别了效力九年的谷歌DeepMind,高调加盟Anthropic。这两位分别代表了现代大模型技术底座与AI for Science最高荣耀的顶尖科学家接连出走,让整个硅谷都为之震动。



这场人才流失绝非偶然,背后折射出的是谷歌内部蔓延的“信仰崩塌”与商业模式的根本错位。DeepMind内部员工普遍感到极度沮丧,认为这个曾经的全球第一AI实验室已滑落至行业第三甚至第四。根本分歧在于,谷歌近80%的收入来自广告,AI研发必须服务于广告业务与搜索份额,这让顶尖研究者不得不反复回答“如何帮助广告部门提升收入”。反观OpenAI与Anthropic,前者以AGI造福全人类为使命,后者围绕AI安全构建、专注推进模型能力边界,让研究者能心无旁骛地做前沿探索。

真正的危机,或许并非少了两个人,而是一种结构性趋势:当最顶尖的人才开始相信未来不在这里时,谷歌正在失去定义下一代AI的想象力。